• 事已至此,情何以堪?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! - [微蓝]

    by:cici   2009-06-15 /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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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清醒,只要一霎那。全明白了,这个世界,没有谁是谁的救赎,那个人不是,我也不是。我们像过客一样。说什么“幸福”,原本那就是一瞬。

    很多很多年没有发烧了,突如其来的事件引爆了我。虽然头还很晕还在发热,可内心无比清醒。半夜里,全身发烫的蜷缩着,只睡了2个小时,然后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爸爸的话,支撑着我这么多年的话只有一句,他永远都说,靠自己,要靠自己。现在的我,更坚定,没有什么可以相信,没有顷刻间可以投入的童话,即使你可以,那个人也不可以。那么,何必强求公平?与人方便,自己方便。所谓“不配拥有爱情的独角戏”之类的话,对谁都是个偌大的讽刺,在嘲笑自以为是的我,原来一直以来根本没有立场和地位。看清楚这一切,还不算太迟。

    两天只吃了1顿饭,当我晃晃悠悠走在马路隔离带中间的时候,太阳正是晒的眼睛发白的高度,恍惚间我要自己坚强的一直向前走不能回头。进了门诊自觉地去一边量体温被隔离,敏感时期我被登记在册了,顺便得到个医院的口罩留做纪念,唯一遗憾的是口罩太大我的脸太小,戴上颇为怪异,谁都在瞅你。就算口罩不大,这个时候带着医用口罩,走到哪都被避之不及的。好吧,都躲着我~

    支撑着继续摇摇晃晃的楼上楼下跑了七八趟,抽血,划价,取药,去医生那里开假条,再下楼交了n次钱。

    抽血的时候感觉很奇怪,一点痛感都没有了,难道某些事能让人神经迟钝?倒是旁边此起彼伏的孩子哭的我心疼,他们是抽手指的,“十指连心”,其实不是孩子不坚强,他们比成人承担了更多疼痛。是啊,“十指”,也许就是这“十指”的伤口切到了心,才恋着这个疼,久久不能忘,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,忘了人,忘了情。

    一只胳膊夹着药棉,另一只拿着血样,挎着包还要防止拥挤中的意外,还要拿住病例以及大大小小的票据。我像三头六臂的女超人。可是女超人是不会生病的啊?看来我还要继续修炼到女超人的程度,拯救自己。

    等待验血结果的漫长时间里,我被孩子的哭声熏陶着内心的失落,差点哭出来只怕大人们也认为我是抽血疼哭的,所以忍住了,还是不要这么丢人的好。《雏菊》里慧英说,可能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,反正弄湿了也没有人会担心我,所以没有伞也无所谓。可我是强烈的需要安全感的孩子,只有自己带好保护自己的雨伞。

    期间tiff 不断发短信,说心疼我,说我不要再想,那个X不值得之类。如果一切能这么简单,我就忍着不来看病了。我病的太重,需要人开药方。

    况且,“值得”这个词,可轻可重。就像“我爱你,但与你无关”一样,“值得”不“值得”,谁说了都不算。我也不会再傻傻的追问,我值得吗?她值得吗?这一切都不再打动我的时候,末日也就到了。想起来早年间“大话西游”,爱情不是一场时空追逐游戏,泼猴子一再循着前世今生的蛛丝马迹,靠着他的回忆来充实爱恋,月光宝盒不知用来挽救白晶晶好,还是紫霞好。最后空悲切的冒一句“一万年”的白条给全天下的男人资源共享,自以为这样可以流传千古。男人真傻,傻到不知道该要什么,还什么都想要。我看透的早,对那个人恨的也早。可我仍然这么狼狈。

    最终,我得到了几盒药一个用过的口罩一堆发票一张病假条离开了医院。内心已经康复了。当至于生死度外的时候,生死本身是一样的。感情亦如此。自生和自灭,像潮起潮落一样轮回着。

    在家煮了白粥,要好好照顾自己了,生病再也没有妈妈给我呵护的鸡汤,想念妈妈的同时替她照顾好自己才对。不再轻信什么人,从此只坚信爸爸告诉我的,就靠自己吧,可以生活的很好。

    然后放了古典乐,安魂曲,卡农,六月船歌。这个时候这样的音乐,再好不过任何安慰。

    那些声声刺耳,字字钻心的,事已至此,情何以堪?道歉有用的话,要警察干吗?要法官干吗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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